既如此,他这个当大舅哥,做太子的,就必须把相应的事儿给弄出来。
有些事,自己父皇不好做,自己这个太子却好做。
不到中午,朱标就来到了双水村。
梅殷和宁国公主对他的进行迎接。
一番寒暄,说了一些话后,又吃了一些饭。
梅殷伸出双手并在一起道:“大哥,走吧,到时候了。”
看到梅殷的动作,朱标道:“干什么?
还真让我给你上枷锁?”
梅殷道:“这……不上枷锁有些不太好吧?
毕竟是有罪之身。”
朱标摇头:“有什么好不好的?你的是非功过,很多人心里面都清楚的很。
不仅我清楚,父皇其实心里面也清楚。”
梅殷坚持道:“既是如此,就更加不能让大哥还有父皇你们两个人难做了。
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该怎么来,还怎么来。”
最终,在梅殷的坚持之下,枷锁没有带。
不过却被关在了槛车之中?
看着那在槛车里,换上了囚服的梅殷,宁国公主眼眶泛红。
太子朱标也同样是眼窝有些发热。
心里多少是显得有效。
而这个时候,双水村,以及周围的几个属于梅殷庄子的那些百姓,全部都来了,对梅殷送行。
“太子殿下,求您饶了梅先生吧。
梅先生是个好人……”
赵甲长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壮着胆子出声说道。
然后便跪了下来。
随着他的开口个跪下,众多男女老幼,也纷纷跪了下来。
这里面,不乏一些白发苍苍的老者,以及一些垂髫稚子……
几千口人纷纷跪下,为梅殷求情。
只梅殷的庄子,是没有这么多人的。
这是梅殷庄子周围的那些村庄上,也有闻讯而来的人。
虽然他们并不是梅殷庄子的人,但是梅殷这些时间以来修桥铺路,建立了各种工厂,规模逐渐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