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去你弟弟那儿去了吗?”
“昨天晚上吃完饭我散步就跑过去了,他正忙呢,白天搞生产,晚上写工艺,听说是你给他安排的任务。”
王胜文点点头:
“对,我安排的,怪不得我没在技术科看到他人呢。
这孩子还不错,知道白天干活儿,晚上整资料,有发展前途。”
“嘿嘿,你去了就给他安排了个技术科副科长,工资快翻了一倍。他说你们技术处原来认识他的几个人都羡慕他。”
“他们光羡慕有什么用,不努力工作。
现在技术处在轧钢厂工作的人,就没几个认真干活的,都想靠身份吃饭,一直融入不到轧钢厂那个工作氛围。”
“说的是,郎浪就说,他们在那儿干活儿,技术处几个人光过去看,就是不动手。”
“就是如此做法,才让我看不起,如果他两口子缺钱,就给他们点,别给多了,给多了他们自己不努力。”
“我一分也不给,缺钱自己挣去,凭什么靠咱。”
“行,让他们自己努力。告诉他认真对待工艺编制,明年我在工业局技术处成立个工艺科,让他去当科长。”
“真行啊?你刚当上副局长,可得注意。”
“这没什么,谁行谁上,我就是这个观点。
其他人也可以提拔,但是得有那个本事,一般不参加实际生产,编制工艺根本不行。
本来昌平和大兴的项目,想派几个技术处的人过去主持一下,结果,看他们在轧钢厂的表现,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过去不但搞不好,还容易把那种懒散的机关风气带过去。”
郎安慈一边投喂自己的男人一边抱怨他几句:
“胜文,其实我感觉你这个人挺狠的,做什么事儿都很坚决。”
“感觉我对郎浪狠了?”
“有点,他说在原来那儿,领导从来没这样要求过他。”
“他在原来那儿学到真东西了?”
女人马上就笑了:
“嘿嘿,你这个坏人!”
“坏人你还叫阿玛。”
女人的巴掌马上就拍到身上:
“再说,我还咬你!”
“行,吃完了再咬,有力气!”
女人便依偎进怀里:
“你今晚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