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仞就更离谱了,用手撑着下巴打瞌睡。
欧阳锋似乎注意到了东方不败的视线,心中冷笑:
“想让老夫做出头鸟?你也不看看慎远是谁!老夫可不会上去丢人现眼!”
裘千仞虽然装作打瞌睡,但一直眯着眼睛缝在偷瞄:
“哼,欧阳锋都不出手,老夫给完颜洪烈也算有个交代了,一群蠢材,办什么英雄大会?这不是给少主送名声来了?”
鸠摩智也是暗自抹着冷汗:
“原来少主此前与贫僧交手,都还留着力,看任我行这鬼模样,要是当初少主没有手下留情,贫僧这条命怕是都得交代在少林寺!少主当真是宅心仁厚,拜入悔过峰,实在是贫僧三生有幸!善哉善哉!”
白自在狠狠一拍身边的石破天:
“嗨呀,孙女婿,原来你这么能耐啊!”
石破天傻乎乎地挠着头:
“爷爷,我知道我能耐大,可为什么你要突然提这事儿呢?”
白自在:“你个傻小子!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不知祸害了多少江湖高手,功力比起你爷爷我还要深厚一筹,可在慎远大师面前,一招都走不过,你当初与慎远大师切磋,能走个几十招,你当然能耐了!”
石破天恍然:
“哦,原来是这样啊,诶,爷爷,您当初跟慎远大师走了几招?”
白自在顿了顿,吞吞吐吐道:
“老夫跟慎远大师,足足走了八十招!”
石破天惊讶:
“爷爷好厉害!”
白自在傲然:
“那当然了!”
实际上,那八十招,都是陈默开着金钟罩让白自在自己打的。
结果硬生生把白自在的手骨给打折了。。。。。。
陈默也不叫阵了,只是站在擂台上等。
差不多得有一盏茶的时间,邪道一方愣是没人敢上来。
陈默不禁问道:
“阿弥陀佛,敢问任施主,若是无人可战,又未打满八场,这如何算?”
任我行咳嗽了两声:
“规矩就是规矩!若是凑不齐八场,那可择日再战!”
任我行的脸皮似乎也不比陈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