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道菜是……”她刚刚吃的就是香辣牛肉。
“我在网上反复看过教程自学的。”柳婧如说得自信满满,“每一道工序都是精准按照网上要求的,不好吃吗?”
她不信,然后夹起尝了下牛肉,瞬间皱起了脸。
接连试了那几道,味道确实不咋好。
她默了片刻,起身要把那几道菜撤了,秦蔓道,“没事,妈,就放在这里吧,那个鸡汤还是不错的。”
怎么说也是她在厨房忙活了一两个小时的结果,而且还是第一次下厨,作为女儿,她刚刚醒悟过来,还是得夸才行。
后面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她又吃了两块糖醋排骨。
不能说这糖醋排骨难吃,但她很奇怪,为什么糖醋排骨会变成苦醋排骨。
她含泪吃了两块,又吃了一个红烧鸡翅压了压。
本来柳婧如觉得挺那几道菜挺惋惜,心里还有些惆怅来着,结果被秦蔓的表现给逗笑了,到底还是舍不得她遭罪,把牛肉和排骨撤下去了。
十点左右,秦蔓和霍砚迟才从柳婧如那里离开。
后面的三天里,秦蔓不是在拜年的路上,就是在拜年。
初四那天晚上,她接到了秦江打来的电话,让她回一趟秦家,说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她心里是抗拒的。
但到底是占着‘秦’这个姓氏,就像柳婧如说的,她始终是秦家的女儿。
外人不知道秦家这些乱七八糟又破碎的家事,以后知道她嫁入霍家的第一年就不回秦家过年,有损的是她的名声。
当然,秦蔓一直不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她在乎柳婧如的。
偏偏柳婧如是在她结婚后才和秦江离婚的,都说流言蜚语能压死人。
这就是生在豪门世家的一个悲哀,时刻都要看重脸面,不知道有多少世家都坐在等着看对方的笑话。
所以,最终还是同意了。
翌日十点多,秦蔓和霍砚迟出现在秦宅大门口。
管家倒是一改之前的轻慢,很是热情的迎了上来,“三小姐,三姑爷,老太太和先生知道你们今天回来,早就翘首以盼了,快些进来吧。”
说秦江翘首以盼,她勉强还信。
但说老太太翘首以盼,那绝对不是对她的,而是对霍砚迟的。
她没理会,走进屋子里,秦江看到他们,“蔓蔓,阿迟回来了。”
“爸,新年好,给你拜年了。”她没笑,但声音还算温缓。
霍砚迟也跟着喊了声。
秦江高兴的领着他们走到客厅,“妈,蔓蔓和阿迟回来了。”
果然,每次看见秦老太太,就连打招呼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老太太穿得喜庆华贵,气质自然是和霍老太太没得比的,总觉得再怎么好的衣服,就像是一只包了浆的的瓷器,被刷上了一层上好的漆,还镀了一层奢华的金色。
这样形容自己的奶奶,是有点不合适,但秦蔓没有半点愧疚和罪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