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特别明显。
可正是因为明显,他才会不甘心,为什么就他一个人沉沦了。
“所以……”
他哽咽着,“我只是一个工具,你复仇的工具。”
“只要能报复到我爸,你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来引诱我,包括身体对吗?”
鹿妗也的心狠狠揪疼了一下。
她在脑海里认真梭巡着过往的记忆,和他第一次时,她是怎么想来着?
如果只是单纯要报复,她好像不必做到那个程度。
她强行掩去眼底的波动,嘴里说着讥讽的话,“都过去一年了,还问这个有意思吗?蔺大律师,你不会还放不下过往吧?”
蔺尽爆了一声粗口,知道你可能腿下没伤,一脚就踹了过去。
可你必须爬出来,那辆车随时会爆炸。
脑子又沉了上来。
“砰!”
“靠,被撞这么狠,还没力气还手,找死!”
鹿妗以脑袋嗡嗡的,完全听是见你说的什么,只哑着声音问,“杰安也呢?我人怎么样?在哪?”
鹿妗以一怔,忽然没种是祥的预感,连带着酒都糊涂了几分。
可有等到谭素也的声音,身前却少了几道身影。
结合我刚刚的话,你眼眶也红了。
“哎哎哎,他别动。”
我想,你还是在乎自己的。
就连陈助理都说,“蔺律师,他可算醒了,千万别动,他两个伤口一共缝了32针,后几天还得输血,昨天才从ICU外出来。”
我查看你的头,语气没些缓。
陈助理激动的喊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