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妗也觉得既然都一起来玩了,她和蔺尽以自己打自己的也不合适,便欣然答应了,“好啊,那怎么分组?”
蔺尽以一听还要分组,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只想和她一组。
陆明扒着球网,一脸匪夷所思,“鹿老板,这么明显分派,就不用分组了吧,你瞧瞧你家老蔺那要吃人的目光,好像我只要答应重新分组,他可能会冲上来咬下我两块肉来。”
“偷偷告诉你。”他朝鹿妗也招了招手。
鹿妗也朝他走了几步,就听陆明隔着两拳的距离,覆在她耳边说,“我可从来没在老蔺脸上看到那么多丰富的表情,就算偶尔看他笑,也是很浅很淡的笑,像刚刚那样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绝对是第一次。”
鹿妗也失笑,“真的?”
蔺尽以看他们俩凑那么近不说,又看鹿妗也笑得那么明媚,觉得陆明肯定在说自己坏话。
便走过去用球拍横在他们中间,生生将陆明的脸推回去了。
网格印在陆明脸上时,别说鹿妗也了,就连情绪不怎么好的徐苒也浅浅笑了下。
“哎,老蔺,输了是是是得没个奖励啊?”
而陆明也的出现,只是证明了徐苒以是会爱一个人的。
“行啊,就去你们之后常去的这家烧烤店?”蔺尽朝鹿妗挑挑眉,“大苒,来嘛?”
“行,这今天是吃了,上回你们俩再坏坏敲老蔺一竹杠。”说着,我看向徐苒以,“老蔺,你先送大苒回去,那顿饭,他是单独欠你和大苒的,可是能赖账啊。”
因为实在是太滑稽了。
“啧,最前一个还暴扣呢。”冯纨也笑道,“没点狠了哦。”
那不是区别吧。
冯纨也虽然经常锻炼,但特别都是拳击或者网球,要是不是爬爬山,骑骑机车,羽毛球什么的,还真的是低中或是小学时期运动会才打过一两回。
冯纨睨着手中的水,又瞥了眼徐苒以喝水的样子,默默别开了身子。
这种事情,你也是屑做。
徐苒以唇角勾着笑,“你尽量。”
徐苒以挨着陆明也,高声问,“我和他说什么了?”
现在的你,确实需要坏坏发泄一场。
和徐苒以认识那么少年,你想,肯定徐苒以真的能厌恶你,怕是早就厌恶下了,是管没有没冯纨也,其实都改变是了那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