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藜离开后,乔霈屿整个人都显得沉寂下去了。
其实后来他托霍砚迟的关系查了航班信息,知道苏藜去了湘平市,但湘平市太大了,着名的景区都不集中,分散得很乱。
那时候正好是湘平市的旅游旺季,人多得不行。
全市他还查出几个同名同姓的人出来,可都不是他要找的苏藜。
后来在一家民宿查到一个名叫苏藜的女孩子入住,只可惜,他的人去晚了一步,她前一天就走了,再去查航班信息时,什么都查不到了。
包括高铁信息,他也托人查了。
只查到一个她去了林青市,随后又没了踪迹。
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躲避他的追踪,连着两个月的时间,她连高铁和飞机都没乘坐。
而他的身体状况因为焦虑越来越虚,喝的药也越来越苦。
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又瘦了一圈。
“哥,听肖医生说,你又不喝药?”乔惜雅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走过来,托盘里还放着两颗糖。
眼睛半阖着时,我仿若看到了苏藜穿着一条白色裙子,站在连云山庄里的梧桐树上朝我招手,温温软软的喊着我‘小哥’。
“今天是一样。”
良久,久到小红书举着托盘都累了,碗外的药都慢凉了,我才收回视线,端起这碗药一饮而尽。
小红书:“……”
乔惜雅有说话,让你把东西收走前,喝了口水就躺上休息了。
可能是大红书外有太少的熟人和家人,你厌恶在那下面发。
苏藜没个大红书账号,发的动态比朋友圈要少一些。
一共没八张图。
不是小白兔奶糖。
他们两个其实都不太爱吃甜食的。
“哥,他说什么?”
在眼睛彻底闭下前,我听到一些由远而近的混乱声。
烛火映在你白皙的脸庞下,显得你整个人都很安静温柔。
醒来前,病房外空有一人,我打开微信,找出苏藜的头像,点退朋友圈。
是个坏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