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巡使,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不耽误您练功了!”白鹤松拱手,身形似鹤,体态修长,一身灰袍,尽显宗师气度。
但此刻他对着江宁却抱拳行礼,姿态略低。
江宁点点头。
目光不由看向一旁的梁勇。
“这是门下大弟子,梁勇,任巡捕司总捕头!”看到江宁的目光,白鹤松遂开口介绍。
“见过江大人!”梁勇抱拳行礼,一脸正气,不卑不亢。
“原来是梁总捕!”江宁拱手回礼。
梁勇看了一眼江宁身侧的王清檀,不由露出善意。
“江巡使与我这师妹果真是一对璧人,看着就无比般配!来日若是有喜酒,还请江巡使不要忘了下官,下官必会备好丰厚的大礼!”
江宁点点头。
“下官先行告辞了!”梁勇拱手。
随后,梁勇和白鹤松就一同离去,只余下桌上的两份包好的礼盒。
“我来帮你拆,看看我那便宜师父和便宜师兄会送些什么东西!”王清檀跳了出来,一脸的跃跃欲试。
“你拆吧!”江宁点点头。
另一边。
院外。
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白鹤松脸上微微肉痛。
“老师,不必心疼!那江巡使一看就知非凡人,能化解间隙就是最好的!这还是老师之前没有做的太过,若不然这番恩怨都难以化解。”
“年轻则气盛,气盛之人是最难缓和恩怨的!”
听到梁勇这番话,白鹤松神态了然的点点头。
“你说的确实有理!不过还是心疼啊!!”
梁勇嘴角微微抽了抽。
院内。
“这么小气!”王清檀拆开白鹤松和梁勇送来的礼盒后,不由撇撇嘴。
白鹤松送来的礼盒中,黄金二百两的金票,以及一瓶壮血丹。
至于梁勇送来的则是一百两黄金的金票。
江宁笑了笑:“谁能跟你比啊!这已经很多了!他们平常练武,日常开支可不少,这一二百两的黄金,估计都是他们所剩不多的存款了。”
他摇摇头,并不觉得这很少。
二百两黄金,放在普通人身上,那是几辈子都无法赚来的财富。
只是他这些天见过的钱财太多了,一对比,就显得有些少。
如王清檀前一日送给他做为部分嫁妆的五千两黄金,如今还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