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教圣地。
这地方历史矛盾多得很,整座城市被划分新城和老城,老城又划分成四块,东部是穆斯林区,西北部是基督教区,西南部是亚美尼亚区,南部是犹太教区,是一个完全的宗教城市。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宗教因素的话,这区区一百二十六平方公里大小的土地早就被完全切割或者吞并了,到二十一世纪基本不可能还维持着相对独立的地位。
更何况核心的老城区其实仅仅只有九十公顷,合约0。9平方公里,属于是蚊子腿里的蚊子腿。
就算它一平方公里好了,罗马帝国扩张时期的疆域也有五百万到六百五十万个耶路撒冷旧城那么大。
但凡换个别的地方,区区一平方公里,罗马碾过去还以为是压到了减速带。
那时候,耶路撒冷可能还没这么小,但就算规模比这要大,那也是强点有限,多不到哪里去。
顶多就是一和一点一的区别。对罗马帝国来讲也就跟一撮腿毛差不多。
但很可惜,宗教这玩意太神奇了,再加上耶路撒冷还有前代君主留下来的基建和神奇☆妙妙☆工具,一下子打起来还挺困难。
——虽然最后还是被力大砖飞数值碾压了。
然后,耶路撒冷作为“犹太人反动根据地”,被哈德良皇帝彻底摧毁,并建立新殖民地,禁止犹太人进入。
以诺修斯和德拉科现在望到的,屹立在远处的那座城市,就是在那之后经过了一千多年的变化,被马木留克王朝从十字军手中抢回来的圣城——耶路撒冷。
“哼哼,这一次绝不会再出错了。果然巴比伦只是个意外而已,这条巡礼之路的苦涩气味,余已经用这舌尖触碰到了,没有半分差错!”
看着面前的景象,德拉科振奋起来。
她一直都对自己得意不已的黄金都市巴比伦被改造成度假圣地这件事耿耿于怀。
要是第六拟似特异点也变成那样的闹剧,她真的会难过得哭出来的。
但还好,德拉科这次没被迫害。
三人脚下的,是一条竖在沙漠中央的泥土大道。
路的两侧是货真价实的沙漠,耸立着无数染血的墓碑。
一块接着一块,难以估计具体的数量,但密集恐惧症患者从上空看过去,绝对会头皮发麻。
显然,这是一块延绵不绝的墓地。
而中间的这条小路延伸向的终点,便是远处的耶路撒冷。
“……”
这下换作以诺修斯沉默了。
原本以诺修斯觉得这一层的楼层守卫是被邪神污染的雅克·德·莫莱,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大对啊。
没有南瓜装饰,没有莫名其妙的蜡烛,没有轻松愉快的氛围。
所有可能的谐星要素全被摘除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沉重的枯寂感。
空气中混着浓郁的血腥味,整个沙漠像一座闷热的屠宰场般,气味令人作呕。
但即便如此干热,却始终有一种寒冷悬挂在脊背之上。
这氛围,该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