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笔,犹豫半分,还是落笔)
【当衫光瑞色,诏黄显字,便知鹏程万里,蟾宫折桂;百花成蜜,尝得甘甜。
待五更酒醒,闻唤状元名声,惊起四视,却见熟悉字样。
於戏,於戏,疑是周公戏弄,默声端详。
原是辛苦报偿。】
贞德·Alter:这还是古诗词吗?
以诺修斯:是。
贞德·Alter:你确定?
以诺修斯:以你的理解来讲,应该是的。
贞德·Alter:为什么这么浅显易懂,你是不是没认真写?
以诺修斯:因为你刚刚的表现,让我觉得还是高估了你的水平。不这么写,你可能看不懂。
贞德·Alter:啧(不爽)。
贞德·Alter:……
贞德·Alter:……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大眼瞪小眼)
以诺修斯:哄堂大笑了,家人们。
贞德·Alter:啊啊啊啊啊!无路赛!
(一把抢过纸,在最下方狠狠地写下一行字)
【总之,高考加油!】
【——by贞德·折田】
(贞德·Alter气呼呼地离开了)
(以诺修斯和藏在天花板上的某人对视)
以诺修斯:你看,我就说她会写上自己的祝福的吧。
bb迪拜:说得一点儿也不错,真不愧是您。
于是,只有贞德·Alter被蒙在鼓里的世界完成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是这样喵!(喵姬再串台)
贞德·Alter:(猛然醒悟)等等,他刚刚是不是骂我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