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按照计划,切断一切对外联系。
在任珊接应下,幸运避开一次精心设计的追捕大戏,钻进一辆没有标识的运输车后厢离开。
车厢黑暗,道路颠簸。
她能听到外面隐约的喊叫和警笛,心跳砸的胸口疼,呼吸又轻又急。
运输车七拐八绕,最终驶入一片地图上标记为重度污染区的地下通道。
经过数道关卡,停在自由军一处位于地下深层的前哨基地。
车门打开,光线涌进来。
唐果眯着眼,看到任珊站在车外,对她点点头。
然后,她看到了更多面孔。
男男女女,年轻的过分,比堡垒里的平均年龄还要年轻。
少数穿着混杂的制服,大多穿着普通便装。
他们围拢过来,眼神里没有通缉犯的畏惧和厌恶,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自由女神!”
“真的是她!她把天捅开了!”
“欢迎回家!”
“女神,我可以为你去死!”
“。。。。。。”
声音嘈杂,有人甚至想伸手碰她,被任珊挡住。
唐果被簇拥着走进基地内部,通道两旁不断有人加入,眼神亮得惊人。
他们低声交谈,话语片段飘进她耳朵:
“。。。。。。官方那帮杂种就会泼脏水!”
“没有唐姐,我们这些井底之蛙哪看得到真的天?”
“陈首领都做不到的事,她做到了。。。。。。”
“。。。。。。”
唐果被引到一个稍大的广场上,更多的人等在那里。
掌声、口哨声、呼喊她名字的声音响起来,在封闭空间里形成回响,震得耳膜发麻。
一张张年轻的脸因兴奋而发红,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尊敬。
以及,虔诚。
不是对上位者的敬畏,而是对神灵的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