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眉荡得高,眼角余光一直注视着小径的动静。
她看到了皇上,待皇上走后,她才慢慢停了用力。
秋千缓缓停了势头,她忽而想到玉珠在家惯常使的那些不入流的小伎俩,忽的起了戏闹之心。
待秋千荡得半高不矮,她忽地尖声嚷嚷,“腿抽筋了,不行不行,疼死人啦。”
李嘉果然慌了神,忙不迭仰着头瞄准她,下意识张开手。
她瞅准时机,手一松对着那片张开的怀抱跌下去。
重重砸进他的怀里,两人一同滚到草地上。
一堆宫女拥上去扶。
她趴在他身上,带着促狭的笑意问,“怎么样?我这个份量是不是挺重,你承受不住啊?”
宫女拿了药油来,为她按摩揉搓。
她挤眉弄眼装模作样,偷瞄着李嘉在一旁干急,不由暗道,怪不得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招式玉珠用个没完。
呵呵,我偏要破破她这些小伎俩。
……
两人去英武殿,李嘉少有地走路非拉住绮眉的手。
她甩了几次都没甩掉。
直到远远看到桂公公,走到近前,道是皇上已下旨解了贵妃禁足。
若只是为着瞧贵妃,不必再去请旨了。
李嘉还和傻子似的问,“刚下的旨?”
桂公公谦卑地笑,“正是呢。”
李嘉有点莫名其妙,绮眉向桂公公行礼道谢。
“不谢,咱家没做什么,要说谢还是王妃心思细腻,该谢自己。”
两人相视一笑,绮眉拉着李嘉向紫兰殿去。
进了紫兰殿,宫女们正忙着又是去领东西,又是重新打扫,一片喜气洋洋。
元心头上的伤还没结痂,皇上甚至没来看过她一眼。
她本心如死灰,却忽闻解了禁足。
愣怔片刻,就听门上跑来说六爷来瞧娘娘。
及见了李嘉和绮眉,目光落在绮眉身上,便明白怎么皇上忽就解了禁足。
她眼眶湿湿的,伸过手,拍开李嘉伸出来的手,转而握住绮眉的手,“好孩子,是本宫心窄,不该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