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眉听李嘉讲诉玉珠有多通情达理,一通冷笑。
这样低劣的手段,她以为早没人用了。
却原来还这样经久不衰,想必就是因为有李嘉这样的蠢货仍然愿意相信。
那么脆弱又破碎需要保护的女子就在身边,另一边是河东狮吼的主母,男人护着谁还用说吗?
绮眉听李嘉说完,指指侧边摆的椅子道,“坐。”
那口气倒像她才是一家之主。
李嘉有些懵,依言坐下。
绮眉道,“我与你不过联姻罢了。”
“先前我怀着少女情思非你不嫁是我的错。”
李嘉听得一愣,细看绮眉,她眼中已没了从前那种爱而不得的压抑痛苦。
她的眼睛平静而深邃。
只见绮眉端起茶品尝一口,评价道,“这茶好香,不过干娘说这茶虽好却不合皇上口味,所以没进贡宫中。”
他也嗅到一丝异香,闻之令人生津。
可他面前空空如也,绮眉从前得了好东西,都要邀他一起品评的。
她放下茶盏道,“夫君该向皇上请求去彻查沈大人贪贿案,而不是待在家里,坐等解困。”
“徐绮眉,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皇上若是知晓你私下把大周军粮输送给暹罗会如何?”
“暹罗大皇子,如今被徐棠派到别处执行任务,加封大将军的瓦奇拉若是知道自己父王所娶的太后是个淫荡不守妇道,私通大周皇子的货色,会如何?”
“听说大皇子武艺高强,性如烈火,比之我的夫君如何?”
“夫君他若向你发起挑战,你可有胜算打得过他?”
李嘉眼中烧起怒火,绮眉笑得更加妩媚,“嘉哥哥,小姑大约也将这大皇子瓦奇拉通收为裙下之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