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送走了霍二叔一家,又回到花厅。
留在花厅里的那一家人,连忙起身迎接。
钟正:“快请坐,快请坐,大家不要这么客气。
今天客人比较多,里面还有老人,所以先跟他们聊了几句,有些怠慢你们了。”
鲁轩:“钟长官太客气了,尊老爱幼,乃是我中华之美德嘛!
倒是我们来的有些晚了,颇有些不合时宜了。
今日来贵宝地,一是替我鲁家那不成器的儿子,来跟钟长官道个歉的。”
钟正听了一愣,他问道:“鲁先生,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记得我最近好像没欺负谁啊?”
鲁轩莞尔一笑,没想到钟正这个当年的纨绔,还挺有意思的。
合着你平时欺负完人了以后,还得人家给你登门道歉呢。
鲁轩故作不知,开门见山的说道:“犬子鲁道南……”
钟正:“哎呀原来您就是鲁高参啊,失敬失敬。
您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是只闻其名,从来没有见过您本人啊。”
鲁轩看到钟正,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心中自是欢喜的紧。
鲁轩:“那些虚名不值一提,倒是犬子这回多有得罪了。
他跟着顾辉去你的地盘,也是多有挑衅之举。
他平时在家里,也是慈母多败儿。
说实话,我早就想揍他一顿了,可是我夫人一直拦着不让。
听说这次在你那还上挨了一枪托,老夫倒是欢喜的紧啊,哈哈哈……”
钟正:你确定你今天上门,不是来替你儿子讨说法的吗?
“说起来都是误会,倒是让贵公子在昆明那里,受了些许委屈。”
鲁轩怒道:“他委屈个屁,也就是你钟长官不拿他当回事。
要是我当年那会,遇到这种上杆子来摘桃子的,早就套上麻袋扔……
对了,钟长官你知道不知道,昆明附近有什么河吗?”
钟正:“有盘龙……那个我也是刚到昆明没几天。
那边到底有什么江啊河啊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哪里还敢提什么盘龙江呀!
万一哪一天,那个鲁道南要是被人给沉了江,自己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钟正:“鲁高参您可是国府之干城,侍从室里的智囊。
您的资历之高,就是我姐夫见到您,也得打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