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办法逃离彼此。
信息素汹涌地在空中交汇,融合,缠|绵不休。
程秉重新低下头,如同一头饥渴的恶兽,吞咬蒋舟的嘴唇,蒋舟用力地揽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同样凶猛地回吻。
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
呼吸嘈杂,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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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昨晚色令智昏,在程秉家里睡了一觉,一夜未归。
但是比一夜未归更可怕的事情是,他爸妈居然没给他发消息询问。
蒋舟一大清早起来就汗流浃背。
毕竟他现在要回家了。
程秉黏糊糊抱着他不想他走,闷闷地说:“我昨晚和阿姨说过你来我家了。”
“我靠!这就是重点啊!”
蒋舟拍开他的手,慌忙地穿衣服裤子,“我爸才警告完我不许和你太亲近,我转头就和你滚床单,这合适吗?!”
程秉很低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蒋舟仔细一听,他说的是“还没滚”。
蒋舟:“……”
想报警了。
清晨七点,蒋舟做贼一样悄摸摸离开了程秉家,背后还跟着一只大号粘人精。
很不巧的是,蒋舟刚从程秉家出来,一打开门就遇到了同样准备出门的钱栩云女士。
六目相对,面面相觑。
蒋舟:“……”
蒋舟头皮发麻,脚趾都要尴尬得把地板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