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阿鱼,我错了,我当年错了,我过几天就去投案自首,你的仇人我帮你解决,但是你……”
他搂着沈渔脖子的手臂渐渐的用力,大不了同归于尽。
到时候,说自己失手应该最多几年吧?
要不顺手勒死他算了?
他突然觉得,这样真的是太值得了。
“不用了,阿荣,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提了,金兰奖的事情,我会解决,电影拍摄的钱,我也不要你的,今天晚上我过来,只是想做个宣传而已,你们想得太多了。”
“哼哼。”
朱友荣哼哼了一声,眼睛中充满了鄙夷。
这个混球,又在骗人。
“好了,你这样给玉湖公主说一下,麻烦她准备一些东西,找个画师,让他等一会站出来,画一幅玉湖公主的美人图,要三百年前的古风风格,画在卷轴上就行了。”
沈渔想了想,提了一个建议。
“好的,谢谢。”
朱友荣点点头,转身离去,脚步轻松了很多。
沈渔能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的声音,他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友荣呀,你参与什么呢?
我真的不忍心……
回过头,会场中,沈渔看到了一位金发美女,可也就是这时,沈渔确认了她的身份。
吴圆圆,就算是她扮演成西洋女子,他也能认出来。
两个人相对苦笑着。
唉……
……
月亮挂在了树梢上,微风送来了淡淡的花香。
宴会进行中,玉湖公主到了里面换衣服,她的几位女官交换着眼色,竭力的为她化装着。
公主的脸色很奇异,带着如同胭脂一样的羞红,人也有点痴痴呆呆的,仿佛失了魂。
女官们都知道公主现在的情绪不对,如果在以往她们早就进言了,公主是一个温厚宽容的人,平日里说什么都不会怪大家,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乱说话,提出一点点相反的建议。
因为刚才的事情,就连她们这些旁观者,也觉得简直是太浪漫了,太……有冲击力了!
而公主殿下,守寡了八年,到现在依旧是孑然一身,心头的火焰被点燃,谁能扑灭?
谁这时候乱说话,谁就要被公主记恨一辈子,尤其是沈渔那个人,他很明显是在吊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