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炽候在雷击木前百丈,停了下来。
望着有些忌惮的炽候,云夕淡然开口:
“怎么不走了?”
“我就站在这里,雷击木也在这。”
“对了,你想要的毒灵,也在我这。”
云夕双手抱于胸前,眼神中略带挑衅。
这雷击木,吞噬了自己的罪血,从而开始了极致的蜕变。
可这种蜕变,已经被如今的天道气息锁定,必定会降下古天庭的雷劫。
而炽候只要敢踏入这雷击木百丈之内,一样会被雷劫锁定。
所以,他想牵制炽候,只能靠这雷劫。
若炽候耐心足够,等待雷劫结束,一样可以生擒他。
可云夕等不起,他需要让炽候,同样参与到雷劫之中来,否则的话,他没有机会逃走。
换做其他人,或许做不到。
可云夕,拥有罪之规则,可以掌控天下一切的负面情绪。
故而,他才会如此挑衅炽候,让其愤怒。
只有足够愤怒,才会失去理智。
才会踏入这雷击木百丈之内。
若古天庭的雷劫真正降临,没有炽候的分担,他也很难活下来。
所以,他在赌。
赌自己的罪之规则,能够让其愤怒。
赌炽候对于雷击木,足够贪婪。
以及赌他对于毒灵,足够渴望。
愤怒,贪婪,以及渴望,恰恰是负面情绪中的元素。
只要有其苗头,云夕便可用罪之规则引爆他的情绪。
望着有些挑衅的云夕,炽候眉头皱起。
高高在上的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更有些不舒服。
要知道,哪怕是在皇道妖殿,他都是身居高位,到哪里,那些修士都是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