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化的茅台酒在上海这边需求量肯定是有的,甚至于说比江城市那边的需求量还要大,但肯定有很多人都盯着这一块,也想要参与进去。”
“他想要在上海这边打开市场,得要有些关系人脉,就是看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想要通过唱秋搭上咱们这条线。”
“要不然小婷的同学又不只有唱秋一个人,为什么他只邀请唱秋过去,不邀请其他的同学过去呢?”
政协虽然是闲职,里头要么是退到二线的,要么就是具有统战价值的,但不代表高满平没有分析能力。
“你说的也对,要看陈浩先出什么招,咱们才好应对,就看他会提出哪些条件。”荣玉洁点头。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掖了掖被子,睡了。
第2天一早,妮妮和小朵早早的就起来。
童倩和童漫起的也蛮早,等到陈浩起来了后,陈小婷和高唱秋两个人已经到了自己家。
“这才不到八点,你们就都起来了?好不容易放个假,休息下,应该睡个懒觉才是,这个点市场上人也不多。”陈浩揉了揉眼睛。
大冷的天,就是早上八点,天色也还是暗的。
他是被妮妮和小朵两个人叫醒的。
叫的方式与众不同。
妮妮在旁边喊,小朵直接上床,坐在他的肚子上,要不是反应快,侧了下身子,他的肋骨怕是要被这丫头给坐断。
他穿好衣服,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拿着牙刷,挤了些牙膏。
牙膏快没有了,把铝皮的尾部仔仔细细捋平,将底下的牙膏挤到口子来,这才弄了些牙膏出来。
到屋外,门前侧边的地方,蹲着刷牙。
先含了一口水,仰头,咕隆隆的漱了下口,吐出一口含着浊气的水,又把牙膏打湿了一些,这才卯着劲的刷牙。
“牙膏没有了,等会儿你有空闲了,就去小卖部买条牙膏。”童倩说道,“锅里有面条,你刷完牙后早点吃,放久了容易憨了。”
憨了就是囊了,脓了,坨了,不那么劲道的意思。
“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卖糖葫芦?”陈浩吐出牙膏泡沫,回头看着屋里。
童倩已经穿上了外套,把老三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看样子也打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