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大帝并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盘坐。
命主微笑道:
“三界六天,纵使超脱亦如何?不过是从这一樊笼,跳到了另一樊笼。你我都应知晓,这大罗天上,与我等无缘。”
这位织命门的主人,竟然知晓三界六天的存在!甚至还知晓超脱!
可即便如此。
道古大帝依旧不语。
命主则是自言自语道:
“玄命对你感激不尽,殊不知哪怕他拒绝、挣扎、反抗,你也不会去动玄一,只因为我那外甥,乃是此世天命所归。。。。。。你身为‘遗民’,自不可能去沾染这等因果。倒是白白让玄命那傻子对你感激涕零。。。。。。”
道古大帝仍旧没有开口,仿佛修了闭口禅。
命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晓你向来不会只走一条路,真武之事,想来也有你的手笔。说来可笑,不过是一个‘真’字,便有人坐不住了,笃定那大道争锋最后会落在真武的身上,殊不知这个‘真’字究竟何解,尚且不明。”
但说着说着,她又轻轻摇头:
“但这也怪不得谁,如今是该急了。”
她稍作停顿,而后平平淡淡地说出了一句让道古大帝骤然睁开眼的话:
“毕竟,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道古大帝久久凝视着她,良久:
“你怎知?”
命主对上道古大帝的目光,语气波澜不惊:
“?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
如今命运的轨迹重新交织在一起,是序章,也是终章。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那便顺天意,那便承因果。
今日方知我是我。
我已觉来那一点‘真’,想来你也不远。”
道古大帝眸光低垂,无人知晓他在想些什么,直至他缓缓问道:
“我所求为道,你所求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