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众人逐渐回过神来。
这一次出手,是有条件的。
有凭有据,怎么样才算有凭有据?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若是自认不敌的,他大可随意找个借口推脱,而其余人也无法说些什么。
想到这,众人又不觉得有多么难以置信了,甚至,还将这位乱天皇,默默视作那种口出狂言,信口开河之辈。
至于苏渊。
他知道到了这一步,再继续就不礼貌了。
他笑容灿烂:
“那便多谢义兄关照。”
乱天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
“义弟可莫要让我与兄长失望。。。。。。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
他消失不见。
那种皇者威压也终于散去。
诸界巨头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他们看向苏渊,神情各异。
苏渊看着乱天皇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古宇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这人很不简单。”
苏渊轻轻点头,轻声喃喃:
“是不简单。”
他在怀中摩挲着那枚玉佩。
从接触到的那一刻起,他的脊柱第十七截的棘突部分,便隐隐有些无法言说的异样感受。
这根本不是什么玉佩。
其质地,更像是由一小块‘骨’打磨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