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寒霜: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完完全全地掌控?
开什么玩笑?
她,许安颜,就算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也不可能变成予取予夺的样子,更不要说是完全掌控。
完全?难道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那若是他——
罢了。
许安颜平静下来:
“爱莫能助。”
说着,她便要走。
直到她的手腕被苏渊扣住。
他握着许安颜的手,纹丝不动。
后者的身形一僵,莫名闪回到当初擂台上自己被控制住同样无法动弹的回忆。
她反手就是一记手刀,漆黑的刀锋散发着虚无的力量。
苏渊抬起另一只手从容挡下,握着许安颜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轻轻捏了捏,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是要现在就开始训练?”
许安颜:。。。。。。
苏渊沉吟道:
“这么说是没得谈?”
许安颜反问,语气清冷:
“你觉得呢?”
苏渊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不可能。”
许安颜眉头一挑:
“既然明白是不可能的事,何必再说出来?”
苏渊不动声色。
当然要说。
人是向来喜欢折中的。
如果说这屋子暗,要开一扇窗,大家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