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两人再度遇到了一股灰潮。
苏渊将许安颜暂时交给了季无忧,拉开距离,亲自进入那片灰潮之中。
最开始,有心灯映照,驱赶灰气,而后心灯不见,又有许安颜作为替代,吸收附近的一切灰气。
如今,什么也没有了。
只剩下苏渊自己。
那灰潮中的腐败生灵,实力不强,不过有几名小劫尊境界而已。
它们被苏渊一一斩杀,而它们的灰气,也都像是水蛭般,附着到了苏渊的身上。
它们开始侵蚀,一点点侵蚀苏渊的力量。
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丝线萦绕苏渊周身。
那是「水之术·自在天」。
可以解析、适应各种力量。
可是这无往而不利的本源之术,终于在这灰气面前,失去了光彩。
它无法解析,也没能适应,那灰气的侵蚀速率从始至终都没有变慢,而是恒定不变。
“。。。。。。”
苏渊继续尝试。
许多人被灰气附着后,都会以能量与之对冲,以此抵御侵蚀。
灰气积累的越多,侵蚀速率越快,对境界较高者,只要感染的灰气不多,侵蚀速率小于能量的恢复速率,便不会沦为腐败生灵。
为了深刻体验那灰气的力量,苏渊停止了对冲。
他不再以能量对抗,而是任由它侵蚀。
而此时,他身上的灰气浓度,极高。
换做另外的劫尊来,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沉沦为腐化生灵。
在停止对冲的同时,苏渊也给远处保持距离的季无忧传念道:
“从现在开始,只要有超过三息的时间,我没有给你传念,你便带着她靠近我。”
季无忧眼睛眨了眨:
“我感觉你在做什么很疯狂的事。。。。。。不过我好爽。这难道就是被托付性命的感觉?”
苏渊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静下心来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