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苏渊轻轻摇头:
“无妨。有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值了。”
让一名大帝,给一名劫尊偿命?
这在其它人眼里,只怕是天方夜谭。
但这位长生天的小公主居然还真想了一遍可行性?
这就够了。
季无忧‘咦’了一声,眨了眨眼: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苏渊笑道:
“现在。”
季无忧撇了撇嘴:
“行吧,就是你应该快要死了吧?我还没有交过这么短命的朋友呢。”
苏渊:。。。。。。
先是古山前辈,现在又是季无忧。
能不能不提这‘短命’两字?
他想了想,忽然道:
“或许我不用短命。”
季无忧:?
苏渊的视线落至那空白画卷:
“你刚才说她是谁?她似乎给了我赐福,让我免于痛苦,而且。。。。。。她说能让我活得稍微久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