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无法让许安颜重新平静下来。
直至又一个地球上的古老传说闪过脑海——说是若有人做了噩梦,被梦魇上了身,其实不需要担心,只要由亲近之人轻轻握着那人的手,并在她耳畔轻声说着‘我在呢’,那人便会心安下来。
但。。。。。。
这能有用么?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苏渊伸出手,将许安颜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道:
“我在呢。”
“。。。。。。”
许安颜依旧未醒。
可那种颤抖却缓缓停止。
甚至就连那冰凉的手,都逐渐重新回温。
苏渊:?
不是。
真的有用啊?
他试图将手收回来,可一旦他的手没有握着许安颜的手,后者便又重新陷入了‘梦魇’的颤抖。
于是他只能这样一直轻握着她的手。
小夜在不远处‘嘎嘎’叫了两声:
“主人,我知道,这叫做‘生理性喜欢’!主夫人这辈子非你不行了!”
苏渊:。。。。。。
他不由得又想起一个真理。
要看透一个人的心,往往无需看她怎么说,而要看她怎么做,因为很多人,总是会口是心非。
他握着许安颜的手微微紧了些,深吸一口气,看向小夜:
“继续带路吧。”
。。。。。。
同一片界域。
一名身着黑袍的男人立于山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敬而远之的气息。
在他的右臂上,缠绕着一头通体漆黑的蛇,蛇吐着信子,猩红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它正是小夜所感知到的那头原魔。
显然,它也感知到了小夜。
两人都想要吞噬彼此。
但狭路相逢,只能有一个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