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渊就这样抱着许安颜闪转腾挪,同时不断调遣劫力向那巨型眼球怪物猛灌。
最开始,后者并无太大的反应,毕竟这样海量的劫力,能维持多久?可渐渐的,它察觉到不对。
于是那一道道追杀苏渊的触须停下。
苏渊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诡异怪物。
从最开始到现在,他调动了多少劫力?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如果以那柳下蝉为例,或许足够杀他千百遍了。
可结果呢?
丝毫未曾伤害到它分毫。
但有一点——它污染劫力的速度放慢了,而且,不再完整,偶尔有一些劫力保留了下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它的确无法无限制地动用那种污染之力来保护自己。
那么现在,它又要做什么?
啪嗒。
一滴灰色的眼泪。
从这巨型眼球怪物的眼中滑落。
苏渊愣了一下。
这是。。。。。。哭?
没错。
在那第一滴泪后,一滴又一滴的灰色眼泪落下。
它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逐渐打湿了这片土地,又升华为某种诡异的力量,化作肉眼无法看见的涟漪,以那眼球怪物为核心,不断朝周围扩散。
苏渊当然不会以为这个怪物是因为没有杀死自己而哭,这大概率是另一种攻击方式,但它的效果会是什么?
就在他思考的这一刹那。
一种窒息感,油然而生。
在苏渊的眼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褪去了颜色,逐渐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灰。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被完全和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像是被放逐到了未知的永恒之地,完全与周遭失去了任何的联系。
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