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冲他咧嘴一笑:
“我孤苦无依,在外漂泊,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不行——也算是我的一点本事吧。”
白铃儿瞪大了眼睛:
“三界六天谁不知道你们古神族最护短,还孤苦无依,真不要脸。”
她转而好奇:
“那你猜猜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苏渊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猜。”
“你!”
白铃儿想要发作,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悻悻地跺了跺脚。
倒是白霜凌的视线在照云飞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若真是如此,那倒是个好苗子。”
苏渊:?
白霜凌平静道:
“我「神屠天」与你们古神族不同,我们修神意,讲的是‘我信我意,练假成真’。一个人非得有些执念,方能化作极道之力,才能于神意上有所成。
他既然知道姜离欢如今受到宗门庇护,又有你我的青睐,还敢生出火中取栗的念头,这不是极意是什么?半祖馈赠,的确够让他白日飞升。”
苏渊没话说了。
什么「神屠天」,疯子一群。
白铃儿观察苏渊的表情,眼睛一转,嘻嘻一笑:
“我也会读心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一群疯子’,对不对?”
白霜凌伸手在白铃儿额头轻叩了一下。
“啊呀!”
白铃儿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同时,还朝苏渊单眨眼睛,显然是在追问‘对不对,对不对’。
白霜凌看向苏渊:
“若那照云飞做得过了火,自有本座严惩。若连门下弟子都看不住,本座也不必坐在这个长老的位置上了。”
苏渊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说完照云飞,白霜凌又重新将话题转回姜离欢的身上:
“既然你对她如此上心,届时和我一起走一趟如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