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碎碎地收集着,近十年下来,他手里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情报,却还缺乏一个最关键的证据。
数年的相关犯罪记录在网上整理成册,用各种工具分析出规律、轨迹,果然有相似之处,但仅仅如此无法断罪。降谷零查了很多地方,证据链还是断在了最紧要的部分,就算是风见也接触不到之后的内容,如果没有办法继续往下查,就意味着先前做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他在3D地图上模拟行动轨迹,彻夜研究,嘴上都起了燎泡,眼睛却惊人的发亮。
望月沉默地站在背后,突然伸出手朝图上地点一指。
“在这里。”
“你先——”他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在哪里。”
做出告知真相的决定,望月已经深思熟虑过。
她花了足够长的时间考察对方,终于确定,对方是一个足以托付信任的人,也许他为了消灭组织背叛伤害了自己的爱人,可是,这反而证明他信念的坚定。
只要不做他的爱人,做被他庇护的人就会是幸福的。
“我把证据藏在了那里。”
望月说了一个地址,又迟疑道:“可是很危险,而且那里不仅有其他实验体,还有——”
看见他皱眉的表情,她忙解释:“我不是故意不说,只是一开始想告诉警察——”
可是这段时间下来,她庆幸自己没有太早开口。
但现在告诉降谷先生,望月又良心不安。
凭什么害人的人可以活得无拘无束,快快乐乐,想要救人的人却反而要赌上自己的安危?
“太危险了……”
“不管做什么事都有风险,”他说,“有风险才会有回报。”
望月:“可如果你回不来呢?”
“不会的。”他说,“不过,有件事想拜托你……喜欢哈罗吗?”
船停靠岛,风卷海浪。
孤立在海域当中的岛屿风景宜人,充满着海岛风情。
看上去是个很适合度假的好地方。谁也想不到这里会隐藏着无数上流阶级的晦暗和罪恶。
但黑暗总隐藏在光明之下,才能苟且偷生。
小岛地址隐蔽,因此岛上看守相比之下反而略显松懈,提前在望月那里了解换班的规律后避开巡逻并不困难,他很快找到了对方事先埋藏好的证据,只是实验室的位置有些隐蔽,待了好几天,摸清情况之后也找到了,遗憾的是还存活着的人并不多,仅剩的几个也早就被折磨得不成原形,也许要不了多久也会步入相同的命运,成为孤岛上的亡魂。
他一个个房间地走过,打开了关闭他们的牢笼,求生欲使这些人爆发出了最后一丝力量,互相帮扶、跌跌撞撞躲过看守上了船。
其他船只下的水体里逐渐染上油渍。油箱坏掉之后,这些船面临的不仅是无法行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