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为何会跑进内谷你们三人也都不清楚了?”不待面具之人说完,一道乌光直接罩到了沈文津的身上,数息过后这些乌光又随即消散的无影无踪。“你在谷内究竟看到了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自红色面具之人处传来,而山瑾身上此刻被一道灰雾缠绕着,正拼命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看山瑾此刻的状况明显深受毒瘴的影响还未清醒过来。只见红色面具之人一抬手一道红芒闪进了山瑾体内,数息过后山瑾虽然逐渐安静了下来,但却依旧一脸混沌看其状况明显没有恢复正常。
“回大人,此次的执守弟子都是从各家挑选来的家世清白之辈,必定无人敢故意忤逆您的上谕,现在想来或许就是由于此子意外吸入过多毒瘴,才会在失智的情况下闯进了内谷,否则他又岂敢如此不敬冲撞了真君大人。不过您放心,我玉麟阁接下来必然会严查此事给大人一个交代,希望真君大人…”刘堂事话音未落,忽然身前一道灰茫扑面而来,刘堂事眼神瞬间涣散直接便趴在原地没了气息,而在场众人的头也不自觉埋的更低了。
“你二人后来去了何处,为何会在最后时刻出现?你们可有见到其他人进入内谷?”头戴白色面具之人忽然开口看向凌泉二人,玉千花迟疑着没有开口,凌泉则心里一动就着沈文津的话说到“我们受到血尸追杀,无奈我二人实力不济,不得已只好先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疗伤,只想着待血尸离去之后再和大家汇合,期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入内谷。”
只是凌泉话音未落,那人身影一闪便来到了他二人身前,接着不由分说一只手便搭在了凌泉的后脖颈上。凌泉只觉得一股极寒的可怕气流直接冲向了他的识海,接着一阵白雾在他眼底缓缓飘动,凌泉当即便陷入了昏睡。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的手掌才迟迟退了出去,凌泉也紧接着清醒了过来,而那人随即又一把抓起玉千花的手臂。只见其手指一挥玉千花的手臂上当即涌出了一道血痕,不由分说,那人低头在玉千花的血痕上闻了闻,接着便朝着最前方黑影摇了摇头。
凌泉偷偷扫了一眼身前之人的半截长袍,只好硬着头皮也将自己的手臂也抬了起来,只是等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待他重新抬起头才发现那人已经又到了沈文津的身前。“你的护卫闯进了内谷,你却安然无恙毫不知情,他神志不清暂时不能搜魂,但待他清醒之后必然一切将水落石出,就是不知你这里可还有要交代的?”那人对着沈文津森然说到。
“回大人,弟子所说绝无隐瞒,况且方才大人已经彻查了弟子,弟子之所以能安然脱身,全是因为此行身上带了一件家传护身法器,此宝虽无攻击之力,却有很好的防御之效。”说着沈文津也不隐瞒,竟直接将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倒了出来,摊开在此人身前,接着又拿出了一个碧绿的圆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