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外包裹的那层保护膜,质地紧密、隔绝水汽,保证深埋地下千年而不锈。
我等反复推演,却也始终摸不透镀层技法。
此前,李监丞曾走访京城各大铸剑世家、铸铁古坊,查阅无数古籍残卷。
但。。。也只寻得只言片语,残缺记载,并无太多参考价值。”
李斯文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柄千年古剑,眼底情绪实在复杂。
虽说前世一辈子都在和手术台打交道,却也清楚秦朝青铜剑的逆天。
剑身上那层致密铬盐镀层,与现代工艺异曲同工,却整整早了两千年。
让无数研究人员想破头皮都不得其解。
一层微米级别的铬盐镀层,薄如蝉翼,既隔绝锈蚀,又不影响剑身锋利硬度。
不是现代工艺没法实现铬盐镀层。
而是想不到,如何在秦朝那种落后条件下完成镀层要求,厚度维持在微米级别。
隔绝锈蚀的同时,又不影响剑刃锋利。
“这样啊。。。”
李斯文下意识摩挲着下巴,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无数后世材料学大拿,耗费数年时光,反复推演实验,始终没能破解古人工艺奥秘。
就更别说这群仅凭经验、手感来锻造的工匠古人。
至于他这个半路转行的门外汉,又怎么可能有法子解决。
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古人的智慧了。
李崇义那货造访铸剑、铸铁世家,应该能得到些许灵感吧。
回头就写信拷打拷打。
良久,李斯文摇头吐出口郁气,压下心底无奈,神色恢复平静: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强求。
防锈镀层暂且搁置,眼下首要任务,还是研究合金的具体配比。
耐高温、耐高压,且在剧烈震击下不发生形变,更不能开裂。
兼顾硬度与韧性,尽可能延长炮身使用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