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如潮水涌至,淹没了林越心头。
恨自己没有听从警告,没有听从少数手下的劝阻;
悔恨自己被黄金冲昏头脑,变得贪婪而狂妄,失去了往日谨慎;
更悔恨自己贸然率队追击,亲手将自己送入了死地。
林越心中疯狂呐喊着,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悔恨。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落入圈套,那再想全身而退,恐怕已是不可能之事。
高高躲在桅杆上的刘顺,也被这几声巨响震得发蒙,脑袋晕乎乎的,再用不上力气。
直接一个手滑,重重摔进人群,砸在头目身上,两人疼得是嗷嗷直叫,满地打滚。
过了好一会儿,刘顺、头目才勉强缓过劲来,扶着摇晃船舷慢慢爬起。
可看着水面尚在回荡的波澜,还有脚下正剧烈晃动,随时都有可能倾覆的战船。。。
头目脸上再没了方才的不以为然,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叫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左右探寻找到林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跑到面前惊慌叫道:
“老。。。老大,刚才发生了什么。。。这。。。这太可怕啦。”
“给林北安静点!”
林越气急而笑,笑声中满是无能狂怒,还有几分自嘲: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早干什么去了?
林北让你们小心点,不要轻视黑风蛟,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林北是在小题大做,暗地里嘲笑林北。
现在好了,落入圈套了才知道害怕!”
林越越说越怒,心中怒火如火山喷发,再也无法压制。
猛地拔刀,几步冲到头目面前,一把抓住他头发,狠狠将头按在船舷上,刀刃贴在他脖颈。
林越语气森冷,杀意透骨:“都特么是你,你这个废物!
要是你能听话一点,林北又怎么会落入圈套,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个废物,今日留你也是无用!”
一听这话,头目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泪涕横溢。
拼命挣扎着,双手死死抓住林越手臂,想要挣脱束缚,并苦苦哀求道:
“老。。。老大,饶。。。饶命啊,小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声声哀求,凄厉且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