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些盘踞江南多年、根深蒂固的世家乡绅。
这群蛀虫,向来与朝廷面和心不和。
阳奉阴违,敷衍缴税,中饱私囊。。。桩桩丰功伟绩,早已让陛下怀恨在心。
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蠢事,某又怎么可能去做,又不是开善堂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直到李斯文直言不讳,点破这层利害,侯杰才彻底恍然,茅塞顿开。
怪不得二郎一踏入江南地界,便着手严查木料失窃大案。
又借机拉拢江南中小世家,打压顶尖望族。
巧施离间计,拆散世家联盟,搅乱江南局势。
原来其间种种,都是在为顾俊沙铺路,为将来设立市舶司、掌控海贸扫清障碍。
狗东西,你明白了什么!
见侯杰这才恍然点头,李斯文实在无语,懒得搭理,继续说着将来谋划:
“等顾俊沙港口彻底落成的那天,朝廷便会下发正式文书,昭告天下。
将此地定为大唐唯一的,官方海外通商口岸。
凡外邦商旅,前来大唐经商贸易,必须在顾俊沙港口登记入境;
凡大唐商贾,欲要出海贸易,也必须在此登记出关。
凡往来商旅,皆要依照营收,缴纳对应赋税。
一部分税收留作顾俊沙建设运作,其余尽数上缴国库,充盈国库,以备将来。”
说着,李斯文语气陡然凌厉,杀气腾腾:
“除此之外,大唐沿海其余任何地方,凡私自靠岸、出海者,一律视为走私贼子。
一经查实,严惩不贷,轻则抄没家产,重则流放边疆,绝不姑息!”
“卧槽!妙啊!所有设计全对上了!”
侯杰听得聚精会神,双眼放光,连连赞叹充当捧哏,其实也没听得太明白。
但当听到‘只能在顾俊沙出入境内后’,猛地一拍大腿,实在是心悦诚服。
他就说嘛,为何江南世家会狗急跳墙。
竟不惜冒着杀头灭族的风险,几次勾结叛党匪类,暗中使坏。
原来是李斯文要刨他们祖坟!
换谁谁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