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使侯杰、柴令武两人再如何海量,千杯不醉,也难敌今日宴席浩大,宾客如云。
敬酒之人一波接一波,根本不见停歇时候。
酒过几巡,柴令武已是面色赤红,眼神涣散。
忽觉腿脚一软,身子一歪,直接缩进桌底,瘫软在地,烂醉如泥,鼾声四起。
任凭旁人呼唤,也始终不见转醒转。
侯杰亦是强弩之末,相较柴令武,也好不到哪去。
一张大脸红得发亮,眼神迷离,脚步踉跄,立身不稳。
身上浓重酒气不散,手里仍旧死死捏着酒杯,嘟囔着盛饮,但也已是极限。
见此情形,早已恭候多时、跃跃欲试的李德奖、秦怀道二人,当即上前顶替,接过挡酒重任。
一旁薛礼、裴行俭也相视点头,摩拳擦掌,随时准备上前帮忙。
绝不让宾客纠缠太久,让夫人独守空房。
但奈何宾客人多势众,敬酒一轮接着一轮,不见尽头。
几轮下来,号称酒量过人的四大天王,已经倒下了五个。
各个醉态百出,瘫倒席间。
只剩下薛礼还在咬牙硬撑,但也只是仗着超常体魄,摇摇欲坠。
等到最后,半趴桌上,眼神呆滞,脑袋昏沉,几乎不省人事。
送走前来敬酒的最后几位贵客,李斯文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场无休无止的应酬,算是过关。
趁众人不备,借口酒力不胜,悄然抽身离去,掉头钻进后宅,直奔婚房。
今日对外宣称只是订婚,实则成婚,一切礼节从简,不曾铺张奢靡得太过。
但李斯文心里始终惦记着,要给武顺一场圆满无憾的婚事。
不求极尽奢华,只求心意至诚。
乃至数十年后再回首,依然值得反复回味,而不见半分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