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作为兄弟,自然要帮二郎把事情办到最好,精益求精嘛!
再者说,这些好料堆在某手里,也只是等着发霉,或是折腾出来倒卖给别人。
卖谁不是卖,不如卖给二郎,物尽其用,还能赚一笔外快,何乐而不为,是这个道理吧?”
李斯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奸商,羞与为伍!
但东西到手,也就没再继续吐槽,省的这货恼羞成怒,半道反悔。
端起茶盏,抿了口热茶,等再开口,已经是满脸郑重: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跟某贫嘴。
反正婚宴事宜,一切都交给你了,若让某发现你敢敷衍了事,小心某去找你爹讨个说法。”
“二郎你知道的,某办事,你放心!”
见李斯文一点不讲武德,干不好就去找家长,王敬直也不敢再玩笑。
脸色一正,再不见那副奸商的谄媚,满是笃定保证道:
“挑选木料,某亲自去;工匠施工,某在旁监督,保证每个细节都检查到位,绝不出现半点纰漏。
等交货那天,定让武顺姑娘满心欢喜,让二郎物超所值!”
得到这句承诺,李斯文心里残存的些许懊恼彻底消散,嘴角勾起几分无奈,摇头叹了声。
王敬直这小子虽然学坏了,见钱眼开,但做事能力还是相当靠谱的。
只要他应下此事,定会全力以赴,把事情办到最好。
多年的兄弟情谊抛开不谈,就是看在他五倍溢价的份上,王敬直也不敢敷衍他。
若真敢敷衍怎么办?
呵,王家家规可是顶了天的严。
当年南平公主入门见公婆,都要饱受一顿折腾,李二陛下还要赔笑脸。
就这种家风家教,但凡把王敬直学坏这事捅破,让王珪知道。。。
你看这小子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都是兄弟,又同为太子麾下。。。王敬直办事自然上心。
更不要说,李斯文给出的酬劳,足足有五倍的丰厚,还有日后‘棉花’那桩合作。
于公于私,王敬直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钱是个好东西,但比起足以加官进爵功绩来说,不过是浮眼云烟。
孰重孰轻,王敬直还是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