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即便有人暗中窥探,也很难挑出半点差错。
毕竟谁又会去相信,不过与一介妾室的订婚宴,堂堂蓝田公竟会如此大费周章。
更不敢想,工部侍郎会亲自到场,勾连上下,督办此事。
“放心吧,都是兄弟,让谁难做也不会为难敬直你。”
见王敬直良久沉思,李斯文琢磨半晌,心里便已经了然。
身子前倾,语气温和的劝慰着,暗藏一股令人心安的阔绰。
“等最后结算时,若账上仍有不小缺口,某再自掏腰包,给你补上。
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一定要给某用最好的物料,请最好的工匠,然后报最低的成本!”
言及至此,李斯文难免想起官场上,那些让他作呕的吃拿卡要。
当初让王敬直去工部进修,便是打的这个主意,好好磨练一番,正直之余再多些圆滑处。
但你学了点小心思,可别全用在兄弟身上。
于是微微眯眼,脸上笑意不在,眼神也在瞬间变得锐利。
紧盯王敬直,面色不善的威胁道:
“咳咳,但凡让某知道,哪里出现了纰漏——
像什么物料以次充好,工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亦或是什么走漏风声。。。
等将来事发,某吃了陛下的挂落,吃不了兜着走,敬直你也别想好过。”
这话落下,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迎着李斯文满脸不善的上下打量,王敬直脸色一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是哥们,你咋还威胁上了?
不对,他还没开始操作,心虚什么!
王敬直简直是欲哭无泪,他真没想着玩虚报成本的把戏,坑谁也不能坑这种小心眼哇。
但也不敢在脸上有丝毫表露,只能强装镇定。
毕竟他俩相距只在一步内,就凭李斯文常年随身携带的那些家伙事。。。
都不用等到皇帝问责,这货当场就能让自己不好过。
骂又骂不过,打起来那更是死路一条。
王敬直心里委屈,啥也不敢说,更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