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皇后浅笑嫣嫣的在旁看戏、襄城叉腰质问,长乐委屈巴巴陪立一旁。。。
李斯文不由干笑两声,只觉得头大。
“哈哈,敬直言之有理,实在言之有理。”
吹捧两句,又连忙抬手摆了摆,急着岔开这个话题。
这事纯属他理亏,越说越心虚。
再聊下去,指不定还要被王敬直说教多久,更怕自己一时失言,暴露更多把柄,愈发被动。
端起茶盏,仰头猛灌一大口,旋即一抹嘴角,语气里几分敷衍的感慨道:
“等某返京那天,估计。。。长乐已然到了出府年纪。
到时候一众公主来府上小聚,若某不小心说漏这点,准要被几位公主围起来说教一番。
还好敬直提前告知了这点。”
王敬直坐在对面,将李斯文脸上慌乱,失措之意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好笑。
平日里,二郎总是胸有成竹、从容不迫的模样,少有这般慌乱、心虚之时。
今日能见他如此模样,真是当场死了也血赚。
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再这么打趣下去,惹得李斯文恼羞成怒。。。他袖子里那些家伙,可一个赛一个的要命。
轻咳两声,敛去眼底笑意,一脸正色,沉稳而道:
“二郎也不必太过忧心,只要等你返京,好好陪伴公主,真心向她赔个不是。。。
想来以公主的脾气,也不至于与你计较什么。”
随口安抚两句后,王敬直话锋一转,重新拉回正题。
“说正事,眼下。。。还是织娘的问题更为要紧。
天下闻名的多数织娘,而今都已应召入京,为公主缝制嫁衣。
短时间,怕是并无闲暇去理会他事。
如此一来,二郎挑选织娘、秘密培养的打算,便只能另想办法。
但也绝不能拖延许久。
萧锐在西域吉凶未卜,若咱们不能提前做好准备。。。
等他真的功成身退那天,咱们再手忙脚乱,反倒会误了大事。”
见王敬直主动转移话题,李斯文心里一松,打量过去的眸子里也少了几分恶意:
“敬直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