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向你们保证,朕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三日,只需三日!
三日之内,尉迟恭必定抵达巴州,还有席君买联络的民兵,只要彪子能再坚持三日,定能得救!”
房玄龄和李靖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这样子,皇帝的心意已决,无法劝说。
而且。。。若贤婿与爱徒壮烈殉国,那眼下这桩计划,便是报仇雪恨的最好铺垫。
只是,他们心中对李斯文两人生还的希冀,却丝毫没有减少,但也只能是做最坏打算。
“陛下!”
相较从军行伍多年,见惯了生死离别的李靖。
身为秦王府时期的幕僚,自改元后更是久居长安的房玄龄,难免还是有些不忍。
“臣恳请前往利州,协助吴国公调度兵马。
相较外人,还是臣更为熟悉彪子的行事风格,或许。。。能与他更快的取得联系。”
李二陛下看着两人,实在头疼不已。
刚劝好了李靖,打消他领兵南下的冲动,结果房玄龄你又开始作妖,你走了还有谁能陪自己处理政事!
“不可!”
见房玄龄起身欲拜,执意去利州,李二陛下连忙上前一步,拽住他胳膊,强行将其按回胡凳。
“玄龄,你莫要冲动哇!”
李二陛下的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急切,几分无奈:
“不是朕说你,爱卿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多年来又是养尊处优,远离沙场凶险,怕是早将当年警觉玩得一干二净。
此去巴州路途遥远,且沿途多有僚人出没,你若有个好歹。。。
朕已经失去了朕之杜断,不想再辞别朕之房谋!”
房玄龄还想争辩,却被李二陛下抬手打断。
“爱卿,你先听朕说!”
皇帝按着房玄龄肩膀,强行将其镇压,目光深邃缓缓而道:
“朕知道你担心彪子安危,可你是不是忘了,这两封绝笔信,或许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