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手的利润相较以往,也不会差太多。
至少维持各家族人优渥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
却不曾想,此事竟会引起江南世家这么大的反应。
现在倒好,弄巧成拙!
僚人作乱,江南各家放任自流,李二陛下对船厂的重视会直线拔升——
朕不知道对外贸易有多大利润,只是见李斯文说的煞有其事,随意落子。
但见你们如此抵触,那这海上丝绸之路,必然是个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朕开定了!
“就算朝廷要整治江南,你们也不能勾结僚人,谋害朝廷勋公啊!”
萧瑀叹气扶额,虽说语气稍微见缓,却仍带着几分怒气。
这帮蠢材,真是害惨了他!
“说说看,除去勾结僚人外,各家还有别的什么计划,都给老夫细细说来,不然。。。等死吧,没救了。”
一听这话,朱彦章浑身颤了颤,就算以往弄出再大的乱子,但只要求到萧瑀面前,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么这次。。。不过静观僚人作乱而已,怎么会上升到这种高度?!
嘴皮子哆嗦着,急声问道:“国公爷,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咱两家又没参与其中,若圣上追究起来,老办法,推几个涉事人出去定罪不就得了,何至如此。。。”
“你懂个屁,李斯文和其他勋公有根本上的不同!
简在帝心,是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天子门生,更是将来朝堂的一把手,山东派系的持牛耳者,长公主驸马!
你们要是坑死了李斯文,最轻最轻都是给他陪葬!”
朱彦章呆呆傻傻的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不太明白。。。那几家到底是捅了多大篓子。
“国公爷,咱们也不想这样啊!还不是被逼急了眼,才想出这么个昏招。
听他们的意思,只是想吓退李斯文,逼迫朝廷放弃修建船厂的计划。
也实在是没想到,僚人竟临场变卦,冲阵时差点就伤了李斯文性命!”
见萧瑀几次变换脸色,朱彦章还特意停顿,留有足够的消化时间。
又道:“哦对了,这帮家伙不仅是勾结僚人。
之前还联系嶲州叛党,配合梁州折冲府驻兵,趁夜劫掠了朝廷运送龙骨木料的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