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和哈雷尔夫几乎同时合上本子,猛然抬头看向赵梓骆!
“梦境?”哈雷尔夫的声音都拔高了:“错觉?”
“你千万别告诉这是心理学,我会发疯的!”
李富国的神色也凝重起来:“所以,李诗情开始会强行拉着肖鹤云下车?”
“所以,她开始那一段,才特别标注说要演得假一些?”
他站了起来。
双手撑着桌面,凝视着赵梓骆的眼睛。
六十岁的人了。
声音此刻都有些微微发颤。
“她不是神经病,对吗?”
赵梓骆笑了。
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只有两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而赵梓骆抿了口咖啡,沉声道:“我曾经看过一则故事。”
“故事是说,一位房东,觉得他的房客有问题。”
“每天晚上,她都能听到房客的惨叫。”
“而早上,房客就像死过一次那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最后才发现。”
“那位房客被关在了一段时间里。”
“无限往复地进行……死亡。”
滋……
哈雷尔夫也站了起来。
他和李富国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是顶尖导演编剧。
而这个灵感。
让他们汗毛倒竖!
“谁……写的故事?”
几秒后,李富国终于开口问道。
赵梓骆声音有些怀念:“我们叫他杨老师。”
“这则故事,得过很多荣誉,名字叫《一日囚》。是软科幻文。”
哈雷尔夫死死皱眉,许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