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熔岩甲壳上流淌的暗红光芒映照着城墙废墟的焦黑,硫磺的气息如同胜利的宣告般弥漫。远处,萨仁瘫倒在碎石瓦砾中,破碎的腐肉翅膀残骸如同败絮般挂在背上,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带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然而,撒旦猩红的眼眸中毫无怜悯,只有毁灭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他迈开沉重的步伐,熔岩脚掌踏在焦土上,留下滋滋作响的烙印,一步步逼近这苟延残喘的瘟疫之源。
第七招:撒旦·硫磺践踏vs瘟语·疫病傀儡!
撒旦巨大的熔岩脚掌猛然抬起,并非直接踩向萨仁,而是裹挟着沸腾的硫磺烈焰与深渊重力,狠狠踏向萨仁身前的地面!
轰!
一圈粘稠、燃烧着幽绿硫磺火焰的毁灭波纹以落点为中心,呈环形猛烈扩散!波纹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熔化成岩浆,碎石化为齑粉,空气中残留的微弱瘟疫气息被彻底焚尽!这不仅仅是物理冲击,更是深渊力量的震荡波,足以震碎内脏、瓦解能量核心!——硫磺践踏!
萨仁瞳孔缩成针尖,死亡的窒息感让他爆发出最后一丝阴狠。他枯爪般的手指猛地插入自己涌血的胸膛伤口,掏出一把混合着脓血与黑色粘稠物的“疫病核心”,狠狠砸向地面!
“替吾受难吧!吾之残躯!”他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噗!
那团污秽之物落地即融,瞬间汲取周围废墟中的死亡气息与萨仁喷溅的污血,膨胀、塑形!一个由腐烂血肉、扭曲骨骼和粘稠瘟疫能量构成的、勉强具有萨仁轮廓的巨大疫病傀儡嘶吼着站起!它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挥舞着由碎骨和脓液构成的畸形手臂,挡在萨仁真身之前,试图硬抗那毁灭性的硫磺践踏波纹!
砰——嗤啦!
硫磺践踏的毁灭波纹狠狠撞上疫病傀儡!
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并未发生。波纹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油脂,幽绿的硫磺烈焰瞬间引燃了傀儡腐朽的身躯!蕴含毁灭法则的震荡波轻易撕裂了它勉强凝聚的结构!傀儡发出无声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接触的刹那就开始剧烈燃烧、崩解,粘稠的腐肉和脓液被高温蒸发,骨骼在硫磺中化为灰白的粉末!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这最后的替死傀儡就被彻底净化,连一丝残渣都未能留下!
第八招:撒旦·熔岩锁链vs瘟语·亡骸骨牢!
萨仁趁着傀儡阻挡的瞬间,用尽最后力气向后翻滚。他枯瘦的手指蘸着胸口的污血,在身下的焦土上飞快刻画出一个扭曲的、散发着浓烈死气的符文!
“深渊的走狗……休想……靠近!亡骸骨牢!”他咳着血沫嘶喊。
咔嚓!咔嚓!咔嚓!
地面剧烈震动!无数惨白、巨大、带着锈蚀刀剑痕迹和古老血渍的巨型骸骨破土而出!它们并非召唤物,而是萨仁以自身精血与瘟疫本源强行唤醒的、深埋于城墙地基下的古老战死者遗骸!这些骸骨如同拥有意志般疯狂交错、堆叠,瞬间在萨仁周围构筑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布满尖锐骨刺的巨大骸骨牢笼!牢笼散发着隔绝生机的死亡力场,骨刺上流淌着剧毒的脓液,试图将撒旦阻隔在外!
面对这最后的龟缩防御,撒旦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他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左手熔岩巨爪虚空一抓!
锵啷——!
数条由滚烫熔岩凝聚而成、表面流淌着暗红魔纹、末端连接着巨大狰狞倒钩的沉重锁链凭空出现,如同深渊巨蟒般缠绕上他的手臂!撒旦手臂猛地一挥!
“碎!”
熔岩锁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硫磺的尖啸,如同捕食的毒蛇,精准地缠绕、绞杀在巨大的骸骨牢笼之上!
滋滋滋——轰!
极致的高温与毁灭性的巨力同时作用!缠绕处的骸骨瞬间被熔岩锁链烧得通红、软化!倒钩深深嵌入骨缝,伴随着撒旦手臂肌肉的贲张,恐怖的绞杀之力爆发!
咔嚓!咔嚓!轰隆!
看似坚固的亡骸骨牢如同被巨力扭断的枯枝,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粗大的骸骨被熔岩锁链硬生生绞碎、勒断!剧毒的脓液在接触到熔岩的瞬间就被蒸发!整个骸骨牢笼在熔岩锁链的缠绕绞杀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蛋壳,在刺耳的断裂与轰鸣声中四分五裂!破碎的骨渣如同暴雨般溅射开来,又在半空中被硫磺气息点燃,化为点点火星!
骨牢破碎的烟尘中,露出了萨仁那张因极致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到变形的脸!他最后的屏障,在撒旦纯粹的暴力与深渊之火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九招:撒旦·深渊裂痕vs瘟语·毒爆残躯!
撒旦庞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萨仁面前,熔岩甲壳散发的灼热几乎要将萨仁枯萎的躯体点燃。他右手的恶魔巨剑并未斩下,而是剑尖向下,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猛地刺入萨仁身前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