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群的扬起来挥舞。
虽然模样没什么改变,但许山高内在明显成熟了太多,不再像非主流时期那位专攻伤痛情歌的忧郁小王子,在舞台上走来走去,一口一个宝贝们,一口一个亲爱的们,面面俱到,不冷落任何一个方位的粉丝。
俨然成中央空调了。
很久很久没“见”了,在江辰保存的印象里,对方不是这样的人啊。
“当年流传他有一个深爱多年的未婚妻,结果出意外还是生病离世了,我曾经一度以为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吧。”
江辰哑然失笑,点了点头,“有道理。”
“接下来这首歌,是我很多年很多年之前的一首老歌,听过的应该都有孩子了。不知道现场有多少朋友知道,《粉色信笺》,送给大家。”
来了。
还是来了。
还是老歌更适合江老板这类人,当前奏一响起,瞬间就将人拉回那个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春天。
“粉色的信笺,盛满我的思念,
风掠过的瞬间,一转眼就不见。
粉色的信笺,盛满我的思念,
风掠过的瞬间,一转眼……”
江老板听过这首歌,并且在素颜出来之前,这首歌还是许山高的歌曲里他最喜欢的几首曲目之一,与《叹服》《内线》《玫瑰花的葬礼》等同列,可是他还没结婚,更别提有孩子。
而且像他这样的人现场还有不少。
“粉色的信笺,盛满我的思念,
风掠过的瞬间,一转眼就不见,
飘洋过海陪伴在你身边,
贴着你粉红的笑脸~”
一些大老爷们都脸红脖子粗,亢奋无比,看来也是DNA动了。
方晴很镇定,和那些抓耳搔腮大呼小叫头发近乎炸起来的姑娘们不同,人山人海中,她就像自成宇宙,安安静静,真的犹如一个“观众”。
当然。
江辰懂她。
可能和大部分不同,晴格格没有太过激动的反应,不代表她不沉浸,只是性格使然。
“你最喜欢许山高的哪首歌?在不在今天的表演曲目上?”
“咚!”
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