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什么。
下次再欣赏这种烟火表演,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西风岭南侧。
或者说里侧。
即使隔了几公里,依然能听到后方激烈的炮火声。
联合军对着崇山峻岭炸得不亦乐乎,可一只三千人武装部队居然安然无恙甚至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关隘之内。
不是天然的隘口吗?
不是易守难攻吗?
不对。
肯定不是攻进来的。
毕竟联合军压根就没反应。
钻的地道?
也不可能。
即使有,在如此密集的打击之下,肯定都得塌了,全部都得埋在里面才对。
所以。
真的学习了仙法?
掌握了群体传送之术?
“轰……轰……轰……”
隔了这么远,地面仿佛都在为之轻颤,可想而知联合军拿钱是真办事,相当卖力。
“靳主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蠢在哪里,和江先生作对,注定死路一条。”
鲍参遥望西风岭方向。
他什么地位?
是魏邑的参将,属于是小弟的小弟,现在居然也敢对靳主评头论足,并且是打心里充满不屑。
当领导。
是得有威严的。
比如即使反目成仇,同盟军的将领们不管嘴上如何逞强,可实际行为上的分明是对魏邑相当敬畏。
两者形成鲜明的反差。
当敌人开始看不起你,其实也间接象征了胜负的走向。
“内甘都目前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