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果断回怼,伶牙俐齿,丝毫不惯着。
也只是表面强硬而已。
真不放在眼里,哪会在这干坐一小时浪费生命,应该冲进会议室不更直戳了当。
“江死了。”
薇拉放下咖啡杯。
空气安静下来。
银发女人俯视着她,过了会,才道。
“谁?”
“江。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他可是帮你在东瀛大捞了一笔。”
“他帮的是你。”
他。
看来某人还是足以自豪的,成功的在其心里留下了印象,不再是无名之辈。
“你难道没有得利吗?辛西娅,不要否认,是他帮你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收割了东瀛,东瀛甚至还得捏着鼻子感谢你,而他一个人背下了所有的黑锅。”
薇拉看似蛮横无理,其实心里压根和明镜似的,果然有些人只是喜欢装糊涂。
那一场举世瞩目的金融战争,受伤的只有东瀛,其余几乎都是赢家,区别只是在于赢多赢少而已,
包括此时对峙的姐妹俩。
当然。
说是对峙不准确,说是姐妹可能也不准确,从姓氏来看,应该并不算多么亲近。
况且在西方,亲缘观念比较单薄,所谓的家族有没有凝聚力,靠的不是血脉,而是利益。
“你不是有原则和底线吗。恩人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
薇拉转头,发出令人捧腹的质问,但她的神情却很认真。
银发女子依然淡漠,能与日月争辉的脸颊上自然是没有伤心,同时,也一样没有兴奋。
“诅咒别人无礼,且无能。”
姐姐还是姐姐。
该说教还是得说教。
而后,她坐下。
“发生了什么事。”
薇拉没继续胡说八道,不好玩,在这位面前,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