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正在依次上菜。
现在还早。
才五点刚过。
天黑之前吃顿饭的时间绰绰有余。
保镖将小七带走。
“喝点什么?”
“施叔叔,我开车了。”
不是矫情。
而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这有什么,让茜茜送你。”
施振华并没有给江辰推脱了机会,自行决断,让保姆从酒窖里取出一瓶珍藏。
“朋友送的老窖,据说有五十个年头了,一直没喝。今天尝尝鲜。”
五十年?
这酒的年纪比自己都得大上两轮不止了。
“施叔叔,无功不受禄。”
江辰受宠若惊的笑。
“你这小子,真是滑头啊。”
施振华打趣,语气之亲昵,甚至要超出以往。
“爸,这酒年纪比他大那么多,喝了折寿。”
果不其然。
人在外面都是会戴面具的。
回到家里,施茜茜还是那个施茜茜。
“人家小江这么支持你的辰光,你就是这么感谢人家的?”
施振华训斥。
只不过这种场合刻意提及辰光这个名字,有点微妙啊。
关键江某人也是个人才,居然笑呵呵的回了句:“绵薄之力而已。”
不是谦虚。
这么大的资本家。
下订了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