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玛莎拉蒂离去的方向,“不是我们不想帮,只不过房俊……真不好惹。”
这个道理,茅盾当然明白。
他们虽然凌驾于普罗大众之上,但同样还有人踩在他们的头顶。
房俊和他们不在一个层级,与房俊起冲突,不仅是给自己惹麻烦,同时更是给家里招祸事。
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好像不值得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虽然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有错,但茅盾内心还是有些不好受。
“行了,别傻站着了,去看看人家吧,这姑娘真性情,而且还帮过你,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去慰问一下。”
“我哪知道她们去哪家医院?”
茅盾苦笑。
俞飞鸿骂道:“你傻啊,肯定是最近的医院啊。”
茅盾恍然,还是有些犹豫,“童丹的性格你也应该了解了些,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担心她会把我赶出来。”
俞飞鸿捂了捂额头,露出无语表情。
“你又不是去看她,是去看方律师,难道方律师还会赶你?”
那倒不会。
那位方律师显然要比童丹温柔许多。
“行了,快去吧。”
俞飞鸿催促,继而道:“像我们这样的人,结交一个朋友,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和我一起去?”
“瞧你这怂样!”
俞飞鸿笑骂。
“party是你开的,人家在你地盘上出事,难道你没责任?”
言之有理。
俞飞鸿没有争辩,拍了拍茅盾的肩膀,“你先去,我应付一下,随后就到。”
“行。”
茅盾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去吧。”
离空中花园最近的同济医院。
急症室。
医生正在给方晴进行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