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做得好。他身上有种后遗症,毕竟当过局长,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生意人,如果你说他,他在内心是不舒服的。他也没有其他想法。仅此而已。”
李旭日喝了口茶:
“你分析得对。他仍然放不下架子,希望我把他当局长对待。跟书记说句实话,我自认为修养还算好,处处降低自己身份,他还是受不了,我也没有办法。”
“对,与你不能共事,他还是要改。”
两人聊了一阵,李旭日说:
“枕头已经做好,只是包装盒还没做好,我过五天之后你送过来。”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枕头的照片给我看。
但看那枕芯,纯白棉胆,鼓鼓实实。又看那枕套,白色无瑕。
正面印了一个小圈,内有一个【正】字。寓意正品。背面右下角绣着一条蛇,代表颜省长的生肖。下面是一行小字:陈缓绣,潘自求方。
我问:“她不是叫陈圆圆吗?”
李旭日解释:“这个陈圆圆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故事呢?”
李旭日慢慢地叙述道:
“她本来是个偏僻农村里的女孩。父母都没有文化。请人取名。因为她生出来就圆头圆脑。取名的是乡里一个八字先生,不是瞎子,是光眼算命人。
他看了看小女孩一眼,就说取【圆圆】吧,一事圆满,处处圆满。
乡里人也不知道历史上有个陈圆圆。小时候叫她圆圆,大家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出格的地方。等到大了才改名。”
我笑道:“还有叫史珍香的呢,不改也无所谓。”
李旭日说:“她用本名生活,但参加赛事就用陈媛。在她那个行业,她叫陈媛,在熟人朋友之间,就叫陈圆圆。”
“哦——她现在在刺绣界有名。叫陈媛,媛,名媛嘛。”
李旭日说:“我还只说了一半,她的故事还长呢。”
我喝了一口茶,给了旭哥一支烟。
李旭日给我点上火,说道:
“她小时候不是长得圆圆的吗?到了十岁时,身体反而长得高挑,出落得十分漂亮。村里来了一个画家,就给她画了张像。
她双手撑住下巴,一个人发呆似的看着远方。这幅画得了奖。画家得了奖之后,给她带来了许多吃的,还送她一套裙子。
村里人说,呀,穿上这裙子像个城里女孩了。
她父母对画家说,我们家苦,好几个女孩,送给你要不要嘛。
画家立马说,要要要,只要你们愿意送给我,我今天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