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
喻莲说,“别人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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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猫咪雕像掉在了德莱顿的手边。
它果然如喻姗所说,丑得令人印象深刻。
喻莲是随手扔出来的,意思很明确:
你们谁爱抢抢去吧,别打扰我们姐弟聊天。
德莱顿不确定李维是怎么和喻莲谈拢的——他和李维连着通讯,但只听到李维回答说“从来没有”,然后安全局就汇报说韩志勋跑了。
紧接着,盲杖去追携带炸药的韩志勋,喻莲出现将喻姗带走,扔下了众人想要的邪神雕像,李维仍然不见踪影。
德莱顿伸手去够雕像。
一个前几分钟来到过道对面的乘客倏然掏出手枪,指着他说:“把它抛过来。”
是韩泽!
他终于出现了!
兜兜转转,先是喻姗为了躲避联邦调查局进入里世界,随后韩泽得到消息,和列车长做了交易,混上车寻找喻姗的踪迹;
与此同时,他钓出和他有仇的盲杖,在上车前设法让盲杖的导盲犬感染了狂犬病毒,让盲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混淆视听、阻碍安全局追兵;
盲杖杀了几个无辜者;得了病的狗将病毒传染给了喻姗;
韩泽的父亲韩志勋常年被软禁在H市的医院,这回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炸药,以自杀式袭击的方式脱离联邦的掌控,并来到鸳鸯号列车和现实交错的固定站点,上车帮助韩泽。
德莱顿捋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举起双手问韩泽:“你和列车长做了什么交易,让他放你留在车上?”
“我找警方和记者将他父亲干过的事公之于众,法院撤销了对他生前故意杀人的判决。”
韩泽说,“这么明显的事情,安全局查不到?”
“因为调查的重点不在这上面。”
“确实。”
韩泽冷笑一声,“有利可图的事才值得深究——把那雕像给我。”
德莱顿不理会他的威胁,继续问:“列车长不知道你的目标是喻姗?”
“就算他一开始不知道,后来也知道了。”
韩泽说,“他精明着呢,只是不想管而已。喻姗是他唯一的亲人,却把他扔在狼窝里,自己跑到外面过上了逍遥快活的日子。他能不恨她吗?换成是谁都会心生恨意。”
德莱顿不置可否:“喻莲杀了他的父亲,进了监狱?他是怎么死的?”
“吸毒过量。”
韩泽轻声说,“他死得很惨,而你,威廉·德莱顿,你若是不配合我,我保证你会死得比喻莲凄惨一万倍。”
德莱顿笑出了声。他放下手,好整以暇地问:“你以为我是如何当上安全局的副部长的?我难道没有做过惨死的心理准备?”
“不要再拖延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