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难得没有下雨,众人却并不急着赶路。
黑山躺在兽皮上,小手非常不老实,不停抚摸人荒的身体。忽然被按住,
“啊,别摸了,头儿胀得很!”
“切,摸与不摸,我看都一样。唉…,你要是下了崽子,能喂么?”
“一开始不行,得你喝。等崽子大些,可以的!”
“噢,为啥?”
“据说是受不了。”
“哎…,铜筋铁骨是麻烦。和你来,像是磨枪棒。你呢?什么感觉?”
“我也差不多,好像搓身子似的。不过脑子里想着这事儿,就想一直搓。”
“起来了,做饭去,我饿了!”
“嗯,你再躺会儿,我很快做好。”
……
吃完早饭,黑山伸了个懒腰。这时,妖精从远处飞过来,站在兽皮上喊道:
“快,快,快,前边有热闹看,打起来啦!”
“哪呢?”
“谁跟谁呀?”
“走,去看看不就知道啦!”
不一会儿,几个女人飞上天空,跟着妖精消失不见。
黑山左右看看,只剩下阳曲和人荒。三人收拾一番,登上皮筏子,慢悠悠往前赶。
他想了想,吐出风从剑,取下尸心剑,以防万一。
不多时,蛊惑飞到身旁,意兴阑珊,懒懒道:
“还以为啥大事儿呢,敢情是生死擂,没意思!”
“蛊惑仙子,谁跟谁啊?选这么偏的地方!”
“一边是天地会的人,另一边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