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
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都空洞地回响
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
仍留在身上
来不及讲故事多跌宕】
评委席,刘昶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站起了身。
周围人茫然,看向刘昶的目光更多的是不解。
可只有他听出了老板那不再隐藏的声音。
当顶流不再隐藏音线,认出他的人会有多少?
十个?百个?还是一千个呢?
又或许没有?
李俊先露出满意的笑,看着舞台上那道和五十年前的自己一样的孩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涌遍全身。
戏曲落幕?并不是,而是在一遍遍的受挫中选择了一种最适合当今娱乐圈的方式。
……
【有最奇崛的峰峦
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
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
唰!
淡然如李俊先也在此时唰的站起。
戏曲,戏曲,竟是戏曲!
总决赛选择戏曲,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自负。
即使心里再怎么担心徒弟,此时的李俊先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
一方面怕徒弟为了戏曲丢失了最后一战获胜的关键。
另一方面又为徒弟在总决赛选择戏曲而自豪。
退后一万步来说,不谈大义,不提传承。
这是一种认可,一种要把一个民族最纯粹的东西唱给所有人的认可。
李俊先并不是特例,现场越来越多的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