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姥爷的错,我怪您干吗。”
贺馨儿说着话用力将老爷子拉了起来,她又说道,“我刚刚心里是有些不舒服,是觉得二妗子她不该拿我娘说事,也让我想起那年的事……”提起王氏,贺馨儿悲痛难当,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不过,不用她说,老王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见贺馨儿红了眼眶,他心里同样不好受,也更加恼了蒋氏。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除了蒋氏心下惴惴难安外,王家其他人俱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贺家杰却不想放过他们。
“四妹妹!”
他大声叫道,“你也太好说话了,他们那么算计你,凭什么这么轻省的揭过去?”
“四哥。”
贺馨儿略有些无奈,“你不要一杆子打倒所有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心怀恶念的。”
贺家杰重重冷哼,“一人有罪,全家获罪,这是律法。”
“四哥……”
“你可知朝廷为何要施行连坐制?那是因为让大家互相监督,互相牵制,不仅自己不能做触犯法律,还要约束其他人不得做坏事。”
说着他抬手指向蒋氏,“而那人敢当着大伯的面就攀扯你,实是因为王家人没有约束好她,所以他们都有错。”
这话说的,贺馨儿竟然无法反驳,“四哥,一点小事还不到于上升到法律的高度……”
贺鸿锦沉着脸没有说话,王家人更是不敢说什么,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贺馨儿的声音,“……算了,这事不要再提了……”
“不行!”
贺家杰叫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四哥~”
贺馨儿轻声唤他。
贺家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是迅速又支楞起来,“这事过不去,不过暂且记下,先来算算别的帐。”
王二舅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大事经发生,只是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贺家杰的高声问,“大伯,四妹妹拿了多少银子摆平这事?”
贺鸿锦沉声道,“一万两。”
王家人都惊呆了,全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万两白银,他们没听错吧?
贺家杰亦是瞪大了眼,“一万两就凭他们几辈子才能还得清,说不得到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他愤愤的道,“不行!不能凭白便宜了他们,四妹妹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岂能这么浪费掉。”
贺鸿锦目光轻闪,并不打断他。
“让他们卖身为奴,世世代代为贺家卖命!”
贺家杰自是不会说王家人为贺馨儿奴隶,那样岂不是给了他们逃脱的机会。
老王头眼前一黑,差点撅过去。
世代为奴!
一家子还有什么前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