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张安跟林业局的朱玉良关系非常密切。
张平又是在林业局当差,以后说不准还得托他帮忙说说好话才行。
“难怪,我就是说这两天没见到我平哥人,还以为他又进山去了。”
张平是护林员,有树林子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工作岗位,进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老张,什么站长啊,张安难不成也跟你们家张平一样,在林业局里工作呢?”
而旁边的众人,很明显并不知道这个事情。
听到张建文说张安是什么站长,耳朵立马就竖了起来。
让他们干活可能都没这么积极,对于吃瓜,他们才是专业的。
众人现在的样子,给张安的感觉就是,他瞒着大家干了什么事,现在东窗事发一般。
“林业局今年在咱们村成立了个野生动物临时救助基地,而张安就是里面的站长。”
这种刺激人心的事情,张建文不介意给大家多说几遍,刺激刺激这群懒汉。
“嘿,一看你们这些家伙平时就没注意,经常从安子他家大门口走过,都没注意到那里挂个牌子。”
“诶哟,这事情还真没听说嘞,建国家也是,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大家说道说道。”
大伙儿一听立马就愣住了,因为现在这年头,想找个铁饭碗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但对于他们这种家里要经济没经济,要门道没门道的平头小老百姓,那是想都不想要想的事情,
而张安这人悄声无息的就给找到了,听起来比张平那岗位还要好,可把他们都给惊住了。
以前有些看不惯张安家的人,老是说张安正天在村里混日子,没什么工作跟个二流子没区别。
现在好了,那些人能走的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话说,这个站长也带个长,难不成也是个官儿?”
农村人的心里,最热烈的两件事情,要么是当官,要么是发财。
所以对这些东西,他们可敏感的很。
“那当然,你知道镇上的粮站吧,就跟那个站长差不太多。”
其他的大家可能不知道,但一提粮站,他们这代人想陌生都陌生不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就热闹起来了,一个个看张安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
“龟龟,老张家这祖坟冒青烟了啊。”
以前张安没考上大学的时候,一个个都觉得是他们家祖坟埋错了地方。
结果现在才发现,人家可不是地方错了,而是块风水宝地。
“所以啊,以后你们进到山里,该搞的搞,不该搞的就别去瞎搞,现在不同于以前,很多东西都是犯法的,不然到时候张安找你们的时候,可别怪我不拉着哈。”